当前位置:首页 > 伤感散文 > 文章内容页

亡灵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9-17 分类:伤感散文
而那灵魂它孤独着飞着
   越过你们冰凉的马车飞向天空
   ——史蒂文斯
  
   1
   香火抵达我的手中已经成灰
   高原过客在鹰死后上路了
   大理石的头颅枕在我手上
   像巨石倚靠山脚歇着
  
   羊羔好草被雪覆盖它眼睛被老父
   手织物的袄上的汗息牵走
   它孤独着飞着——
   绵亘的高原它牙齿一样错落的山关和沟壑
   河底尘封着老石头的声音
  
   母乳多年前已经干瘪水已空干
   这香火招来的鹰
   香火熄灭的大地岩鹰将疲惫的身体归巢入睡
   当鹰降落被乌云的气浪卷走乌云中风声鼓噪
   风从驻留的穴居和高原窑洞上面
   暗褐的起伏不平的大地
   这风从没遮没拦飞向天空
  
   2
   他诞生在高原腹部一个自然环境极差的边陲小城
   ——陈忠实
   他也是血声浓稠的羊水托在高原手中
   的胞衣里的婴儿像一只猫
   他对肮脏的海水仍要保留沉迷于黄昏中的
   古老习俗而纳闷
   对一只黑鸦鸦在女人生育之夜那种
   山里人习以为常一个小生命的降生的声音
   不会使凶年呈出福祉
   清涧的大地一个婴儿出生的寒芒
   他不是但丁的《新生》一个女人的脐带把一个
   婴儿的名字带到美好天空
  
   这是值得大地上生出长腿的蜘蛛一般记忆的夜晚
   大地上这是脚爪触没到的冰凉就是婴儿啼唤
   的地方
  
   3
   临终他在病榻上说多么想睡老母的热炕
   喝一口淡香家乡小米粥
  
   “玉米是东方的不死之黍永远不要收割
   也无须播种
   我相信它一直站立在那里从永远到永远……”(特拉赫恩)
  
   这一株叫玉米的树生长在民谣中长糜子的地方
   黑暗中的炉灶它听见一粒柴火的声音
   劈柴的兄
   河水浇上透明之乳的妹
   日子从祖父的手掌上走过父亲的手和脚
  
   “落自太阳的一场青铜色的雨
   树木夏日之死而那时间忍受着……”(史蒂文斯)
  
   夏日从高原的风的托举中跌落
   祸福刻成一个高原上人的墓碑上的铭文
  
   像牛一样劳动在不死的玉米地里
   世界多平凡父亲和母亲全部的粗糙和耐性
   是什么坯子和料糟让一个人出世的原罪像胎痣
   使他像尾巴携带这大地的苦难和疮伤
   他身上流淌一条疲倦的河流
   “他已经对怎么死了如指掌当身上着火了
   肉体也就不怕地下的炉门
   不怕太阳留下的那个炼狱或者火炕了”(沃尔科特)
  
   引导死亡这遁的火焰已熄九月
   羊子在河边做梦梦见生死场
   人民割打谷子
   没有人见到一个人死途上返回村子人群的日子
  
   4
   《人生》的喧嚣与浮华反而驱使他沉默
   而一部撼动千百万灵魂的《平凡的世界》
   鉴定他生命的质量是不属于低层呻吟的
   ——R?S
  
   早晨从中午开始
   飞翔起始蜘蛛爬行的大地
   要改变这大地寂寞的语言先从改变你的命运开始
   这北方的梢林秃瘠裸露的山脊石崖风化
  
   这拦腰将完整的地貌奋力斩成万段的
   过气的刀
   大地的面目已经影子一样砸入我的手掌
   像一个古老的病容它猛烈哮喘咳嗽
   过早阳痿我不知是先治他的肺还是肾
  
   这与生俱来比记忆还早的高原的地型
   一个白鼠一样走动的人善于挖掘的兽
   他死了年仅四十一岁
   短暂的烛光跌落在白天的田地
   在风中赤裸着身子胴体而去
   一个写小说的人熟谙这方圆百里的人情世故
   一个手艺人艺术圣坛牺牲的黑眼头羊
   在一个叫圣地的地方吃足了草
  
   中国的光芒是无边无缘的智慧和灵性
   儿子呵苦难是一页厚重的书本
   绝无选择将世间一切贫寒饥馑
   荒火野水负在背上修炼
  
   碑生命无法承受之轻竖在文汇山
   一路山径山荆子马兰草木芬芳逸动
   多么消幽的去处在喧嚣和烟火不到的地方
   面对一座城像一头海南最好的癫痫医院时哪家雄狮的雕像
   向一条河望去
   这是民风醇厚如陈酿的米酒土地瘠薄
   只收成黄北京哪家医院能治好癫痫病?
   从一个女人子宫到漫长的塬
   风吹动的山川—到落日像跳下楼的远景
   落日在最后一瞬照见一个人坟茔
   墓在人归去孤独地坐在松柏荫庇下
  
   这里埋着一个火焰和三匹马轭着命运的小说家
   “四周万物啼叫只是没有人声音”
   我抚摸凝固成石头雕像的这坟墓的主人
   这个人的亡灵是否知道人的原罪以及
   从失乐园里走出来血液覆盖的肩和四肢
  
   他反复地像知更鸟在这块神逃遁的大地
   耳提面命让沉睡的山民灵魂濯洗
   灌注智性
   一个人成为陕北大地的执言者
  
   大地重现一个人重新回忆满目疮痍和地老天荒
   苦难的再述让人民在安之若素中回眸惊魂
   坟墓山南市最好癫痫医院在哪的主人活着在世的日子
   引导众生绕过谷穗的芒
   这个人黄石有名的癫痫病医院是鹰在高原最后一个儿子
   肉体是怎么守护饥饿年代的贞操
   向下的欲念向上的灵魂舞蹈成自由落体
   大地重现雕塑将一个人四十岁而死
   命为国殇
上一篇:思路耕耘心情
下一篇:云端的想念

本文标题:亡灵

本文链接:http://zw.dxlgr.com/sgsw/996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