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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暖】橘颂(散文)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散文随笔

最早知道柑橘只适应在南方生长是在小学课本上看到的,《晏子使楚》一文里写到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老师讲解时插了个题外话,中国的蜜橘之乡在宜昌,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的《橘颂》给了我们宜昌人崇高的尊严与骄傲。

那时我不写诗,不懂得什么是乡愁,更没有想过诗人与家乡之间有什么关系。看见老师脸上露出的骄傲神情,我坐在下面没有任何表情。

多年后,我离开家乡并提笔写诗,才知道乡愁的味道,知道了名人带给家乡人的荣耀。

像语文老师当年那样,我骄傲着。更让我骄傲的,是我也写诗,我的老家也有一大片橘园,伴我从童年走向成人。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屈原是这样写的,也是这样走的。当他用死来捍卫祖国的尊严,汨罗江一跳,跳出了二千多年来全球中国人年年五月初五对他的哀思和怀念。在文学界,写诗是少不了的大事。

我是写诗才从封闭的小圈子里结识到全国各地文友的。尽管,我的诗写得并不好。

当南方、诗歌、柑橘,兄弟和友谊使我激动的兴奋想哭时,我才发现,一方水土真的是养育一方人。生为宜昌人的我,是沾有橘子和屈原的灵气的。

去年临近春节,我收到了江西南昌诗友柳岸兄长邮寄过来的满满两大箱金灿灿的脐橙,个个都有碗口那么大,皮薄肉嫩气香汁多味甜。很显然,装箱时他是特意精挑细选过的。

看着这两大箱大得诱人的橙果,我的心感动着、幸福着、甜蜜着、澎湃着、交织着……

与柳岸兄相识缘于诗歌。那时我在好心情中文网写作,中间做了几个月的诗歌编辑。和他认识时我已经辞去了编辑职务。记不清具体是在哪一年哪一天,又是因为一首什么诗的话题,我们就认识了。

他的话不多,文章写得也少,上网更是少。所以,我俩在网上聊天的次数也没有过几次,现实中更没有见过面。直到如今,我都不知道他长得是什么样儿,从事什么工作,知道他比我大也是近两年的事儿。但我从没有想过,他对我的关注和关心是这么的紧密亲密,这使我震撼,更使我惭愧。

后来,他跟着我进了中财论坛,发表的作品也多了起来。只是他写的大多数是古体诗词和幽默短文。我不擅长,更不精通古体,又很少关注忍俊不禁版块,所以,对他的作品,我关注的还是很少,这使我特别的过意不去。

我诗集出版后他购买了10本,之后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就是在那次电话里知道了他大我十岁,知道了他的真名。他称呼我为森弟,电话里他一再邀请我去南昌玩或去那边找一份工作。那时我正落魄在广州,感动他的诚恳和热情,但我不能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去见从没有见过的文友,这会使我很难堪,所以,我婉拒了。再之后,他去广州出差,到广州后给我电话,我却来了杭州。

去年临近春节,他让我发一个地址,说给我邮寄几个赣南脐橙过来,他说赣南脐橙在全国赫赫有名,他说他是江西人,我是他弟,所以,一定也要我亲口尝尝。

几天后,当邮递员喘着粗气抱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纸箱来到我的面前时,我有些错愕和惊讶。打开纸箱,满满的两大箱全部是碗口大的金黄灿灿的果,果皮散发出诱人的清香,我的眼角瞬间就湿润了……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

脐橙是橘的一种。橘是生长在南国的,是吉祥如意,是中国最伟大的爱国主义浪漫诗人最骄傲最钟情的水果。宜昌是诗人屈原的故乡,也是我这个写诗人的故乡,是中国的橘乡之城。秭归因独产脐橙,又因为屈原和他的《橘颂》,被称之为中国诗歌之乡、中国脐橙之乡,更是橘颂文化的发祥地、中国脐橙的精品园、柑橘品种的博览园。江西北邻湖北,自古就有江西是湖北老表一美说。江西也属南国疆土,赣南脐橙更是世界上种植面积第一、全国最大的主产区,其颜色和味道也优胜于秭归脐橙。

秉德无私,参天地兮。原岁并谢,与长友兮。

在诗人,在橘乡出生、长大后走出来的我,看着眼前这两大箱也因诗从诗人的家乡给我邮寄过来的脐橙,我的心暖烘烘甜滋滋的,如三月的阳春,如这些一个个脐橙汩汩流出来的蜜汁。

这份深厚的友情用一首诗是无法表达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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