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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我的大黄和小黑_1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小说作家
小时候,乡下的大街小巷里,最多的就是一群又一群的毛小子毛丫头,和聚在一起凑趣打闹的狗了,都不是什么名贵的狗,大多是普通的田园土狗,四眼儿,哈巴犬之类的。而我的那只黄毛的土狗大多数时候都是趴在家门口树荫下,很少与其他的同类疯跑乱叫,就是那么静静的守护着自已的家。   偶尔的来了外乡的陌生人,大街小巷上的小巴狗们都是围了乱吠,颈毛耸立,呲牙咧嘴地扮出一幅威风凛凛的样子,四支小短腿一扑一扑的。往往把过往的小孩子吓得哭哭啼啼地缩于一团,倒是更滋长了狗狗们的张狂。更有甚的就咬了小孩子的裤管摇头晃脑地撕扯。这时候我家的大黄就会站起身来,抖抖身上的毛发,嗡声嗡气地吼上几声,然后慢悠悠地走过去,这时一些胆小的狗狗就会散了开去,跑远一些再回头吠叫,大黄站了身架斜睨着尤不撒口的几只小狗,低沉地叫一声抬起前腿一巴掌扇倒一只,然后斜刺里一头就冲撞过去将另几只小狗撞得东倒西歪……小家伙们似是怕了大黄的威风,四肢匍于地上,头也贴在地面只余两只小眼睛谨慎地看着大黄。大黄回了头看着受到惊吓的小孩大眼睛使劲地眨几下,又俯了头伸出舌头舔几下孩子的手,然后再转过身对着一众狗狗们吠上几声,霎时狗狗们便做了鸟兽散,只留一路灰尘和充满讶异的小孩子。大黄则施施然地走回家门口,大将军般地卧下,只抬高了头颅目送着小孩的离去。这样的事情每个月都会发生几次,时间久了,大黄的急公好义之名就在十里八乡流传了开来。   后来,不时的就会有些人来看大黄,我那时年岁还小,但是也头一次的体会了这种与有荣焉的兴奋。而大黄还是那般老神在在的样子。   在农村,尤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好像是为了畅导国家的政策,很多的村里都成立了打狗队,只要看到在街上乱跑的狗,没有办狗证的狗都被打狗队的给打了,于是那段时间经常的会闻到狗肉的香味,我们家乡有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的说法。我还小,便也经常的去叔叔伯伯地讨上一两块狗肉吃,真香啊!   可能是庄户人家心疼自家养大的狗,街巷上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看不到狗儿游走的身影了。狗伤人的情况得到了很大的治理。   在一个风雨交夹的夜晚过后,我兴冲冲地起床要去看彩虹。可出了门却发现我的大黄不见了,只余下一条铁链和几簇粘在地面的黄色的毛……我大惊失色,院里院外地呼喊,可是哪里都没有了大黄的影子。我软绵绵地蹲下哭得声嘶力竭……后来听二伯对爸爸说可能是外乡的打狗队的人偷去吃肉了,毕竟现在街面上已经看不到散放的狗了,前阶段又吃狗肉吃馋了嘴,总不好为害乡里吧。我更是大哭,突然感觉胃里很不舒服,前几天吃的狗肉仿佛又跑回了肚里,哇的一声吐了。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第三天早上,还在沉睡的我猛地听到了哗哗地挠门声,并伴着狗叫声。“大黄,是大黄回来了!”我猛的坐了起来,翻身下炕,跑着到外屋打开了铁门,果见,大黄把尾巴摇得象个风车一样地站在我面前。吐着红红的舌头与我对视,我的眼泪哗的就下来了,伸出两只手半蹲着身子迎接我的大黄,大黄嗷呜的一声就撞入我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我泪眼朦胧的只感到大黄的舌头舔着我的脸庞,痒痒的……   大黄怀孕了,鼓鼓的肚子上明显的两道绳索勒出的印记,可能也就是这明显的体征救了它的命吧!大黄的牙龈处有淡淡的血迹,应该是大黄咬断了捆绑的绳索才脱了牢笼返回了自己的家。   两个多月后,大黄生下了六只狗宝宝。五只小黄狗外加一只杂色的小黑狗,说是杂色只是它的四只脚爪和鼻头处有一朵黄色的毛发,鼻头处的那朵黄毛恰似斜斜的一弯新月,甚是可爱。   小奶狗们睁眼了,就摇摆着胖乎乎的身子与我追逐为戏,不断的发出奶声奶气地叫声。大黄每每都是趴在旁边笑咪咪地看着。家里新建的房子有几梯台阶,两边有推车上下的斜坡,笨笨的小狗们扑腾着小短腿争先恐后的往上攀爬,结果一个跟着一个翻掉下去,急得吱吱地叫,大黄见了,斜了眼看我,继而慢慢地走到斜坡前,“汪”地叫了一声,才慢慢地走上斜坡,又趴下身子往下看着,小狗们兴奋了,摇摆着从斜坡往上爬,大黄用鼻子一个个地顶一下自己的孩子们,小家伙们便簇在母亲的身边嬉戏。大黄看着我突地发出“唔”的一声,似炫耀似得意,而我却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   小家伙们愈发的大了,满院子地跑,热闹极了。却也惹来了好多看狗的人,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本是温顺的大黄莫名地发着脾气。对着外来的人们凶狠地叫着,我早早的被派去看护大黄,免得冲断了链子伤了人。大黄被我抱着颈子,还是对着人们“汪汪”地叫着,尾上的毛都站立了起来。只有在我安抚的时候才暂时的停止挣扎,一双大眼对视着我,水汽朦胧的,嘴里唔唔地哼叫着,可怜极了……   当天晚上,大黄狂性大发,居然咬伤了小黑,它的儿子。小黑的耳朵上被咬了一个小小的豁口,流着血。我心疼极了,特地把小黑带回屋里放在纸箱和我挨在一起睡,小黑伤心地哭了一晚上……   早上,我艰难的把手臂从纸箱里抽回,胳膊已经全麻了,我甩着胳膊却看到小黑立了身子,两只前脚扒在箱边,歪着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喜乐。   我带着小黑出了屋,大黄脖上拴着链子蹲坐在门前看着院外。我出门的声音也只是让它的耳朵转了转,却没了往日见了我的兴奋。我心里一阵愰惚,我竟然从它的身形上看到了哀伤……   小黑没心没肺的扑到大黄身下寻找食物,我刚要叫喊,却看到大黄竟侧卧了身子,两只前腿抱住了小黑,没错,真的是抱着,用舌头细心地舔着小黑的耳朵,那里已经结了痂。   我寻遍了院子里的所有角落,终于大哭着问妈妈,“我的狗狗呢。”   妈妈忙干家务,只说别的狗狗都送了人,家里有两只狗就可以了,本来小黑也是要送人的,却不想被大黄咬伤了耳朵,这才留了下来。   大黄日益的消瘦了,明显的没了以前的精气神,终于又在一个雨后的清晨,大黄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小黑接手了大黄的工作,继续夜以继日的守护着这方小院,守护着大黄曾经的领地……      风雨摧残岁月,岁月使人老。我也从懵懂的少年长成了五尺多的汉,去当了兵,一走五年,间或的探亲假回到家里,小黑也只是片刻的吠叫便忆起了曾经的小主人,尾巴便象风车一样摇摆起来。   又以后,我独身赣粤,纵享孤独的乐趣,几年后,终于丰满了人生,我携妻带子一家四口走进了老家的院子,一阵狗地吠叫声传来,我大喝“小黑!”吠叫声顿了一下又咆哮了,我定睛看去,却是一只矮小的黑色巴狗,颈毛耸立,状极威猛。   妈妈迎出来,看到两个孙子的喜欢让我没有去问小黑的下落。   第二天早晨才知道,小黑是在一个风雪凄冷的夜里死去的,在这方小院里度过了它的一生,十三个春夏秋冬。   我先是黯然,尔后畅然,小黑选择了在暗黑的夜离开主人,正如它的母亲,大黄,它在晚年悄悄离开守护了一生的家园,在离开前,为主人选留了下一任的守护者——小黑。呵,那耳尖上残缺的一角,便是大黄对主人,对这个院落留下的深爱啊!                  癫痫会给患者带来什么样的危害常见癫痫病病因西宁知名的癫痫病医院武汉癫痫病的冶疗方法